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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祖父上德华学堂

追忆祖父上德华学堂
德华一百年,教诲种心田;
培训千万友,恩重大如天。
步人晚年,总爱回忆过去,尤其是常常回想儿时美好的时光。孩提时代常喜欢听祖父大人讲故事,
特别是他老讲他上德华学堂念书时的情景,至今仍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祖父程楚三名文,字济仁,学名楚三,幼年跟随曾祖父识字,11岁进德华学堂就读。当时中国正
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正是祖国动荡的年代;维新派在文化教育方面实行废除八股、创办京师大
学堂,各省书院改为高等学堂,各地设中小学堂,德华学堂就在当时背景下诞生的。
祖父留给我一生的教诲就是德华学堂的校训,那就是“为学之道在于严,为人之道在于德”。他多
次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在德华学堂任教的那位毕先生(过去称老师为先生)。说毕先生上课时特别严
肃认真,对弟子要求十分严格;假如某学生不认真听讲,或做作业时马马虎虎,毕先生就要将此学生
留在学堂进行补习,并要求该生将作业重复地述写,直到毕先生认为可以才能过关;否则就要告诉家
长共同训斥、教育……。同时毕先生异常尊孔,总提到“万般皆下晶,惟有读书高”的儒家学说,告
戒弟子只有发奋读书,努力学习,长大后才能成大器。
受德华学堂思想的影响,祖父15岁拜当时著名老中医陈炳仁老先生为师,学习中医,成人后在曾
祖父及亲朋的资助下,在汉口大夹街药王庙旁边(现武汉市四十四中附近)开设诊所,治病救人,井
积极跟随孙中山先生推行的“三民主义”,努力培养父亲程思(字如泉)上清华大学。
虽然祖父及父亲两代前辈早已作古,但两代前辈人奋发向上的精神一直在激励着我。
时光如流水,转眼又是数十个春秋,如今,吾也年过花甲,步入晚年,祖国在风风雨雨中经过几
十年的巨大洗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现正值祖国改革开放、走向富强的大好年华,吾闻知
祖父上过的德华学堂——武汉六中即将举行百年校庆华诞,感到特别高兴。故提笔述写此文献给武汉
六中。在此,祝福六中越办越兴旺,越办越发达;并祝福武汉六中与祖国同时俱进,千秋万代!
希望六中的历届校友常回母校看看,永远与母校相伴,这就是吾对武汉六中朴素的情感。一则为
武汉六中百年高寿表示祝贺,二则为追忆祖父上德华学堂时的怀念。
原德华学堂学友程楚三之孙
程 勇
艺名程丛艺
学名 程稚辉
于2003年金秋
《 荒 原 》 诞 生 日
刘毅汶
《荒原》的诞生,虽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可我却记忆犹新。
那是一九四六年秋天,一个晴朗的下午,放学以后,我们一群十三个同学,兴高采烈地聚集在深
受我们爱戴的国文老师贺苏先生的房间里。
贺先生的房间很小,既是他的工作室,也是他的寝室,就在我们高二上教室的隔壁,原上智中学
教学红楼的左端。那房间不过十来个平方,平时显得空荡荡的,室内的摆设极简单:一张单人床、一
张旧书桌、一把旧靠椅,靠门的右角竖着一个旧洗脸架,搁着一个洗脸盆,搭着一条毛巾,侧边靠着
一个热水瓶。一进那房间,最打眼的就是书桌上一摞探作业本,那是我们的作文本、周记本和小字本。
贺先生常用毛笔蘸红墨水在我们的作业本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一串又一串的红圈圈,那是我们十分欢
迎的奖励。这天到会的同学就是孙宗颢与我在头几天翻阅这些作文本和周记本,从中物色和串连起来
的,都是班上喜欢作文和本子上红圈圈最多的。
“贺先生,今天请您给我们讲讲怎么样办刊物,好吗?’’班长贺允清的开场白一下就直截了当地点
明这次聚会的目的,他话一讲完就习惯地推了推眼镜。
“好呀!你们想办个什么样的刊物呢?”贺先生饶有兴味地环视围站在四周的同学,昂起的深度眼
镜片闪闪地亮着。我按捺不住地接上嘴:“我们想办个像样的文艺杂志,铅印发行,好不好?”
“好!当然好!中学生办文艺杂志是开天辟地闻所未闻的新鲜事,怎么不好呢?’’贺先生激动起来 了,就起身又环视一周,“不过,真要办杂志,而且要办成像样的,那并不简单,先要解决一些问题。”
贺先生那时才三十多一点,比我们只大十多岁,待我们非常热情、认真,兄长一般,那时,他除了教
我们的国文,在社会上兼任《正义报》的主笔,经常在社论栏上发表犀利的文章。所以,一听到他说
“要解决一些问题”,我就急切地问:“是些什么问题呢?”
“譬如你叫刘祖德,这刊物叫什么呢,该首先给它取个名字吧?”
刚从重庆南开中学转来,年纪最小各科成绩却最好的“耗子”(即孙宗颢。平时大家都这么亲切地
叫他)发言了:“这个嘛容易,就叫‘草原’怎么样?”贺允清一听便瞪眼望着我,我明白他和我一样
地在想, “耗子”还在生高二那个班的气。那班有个贺锡德,班上要办《草原》杂志,通过贺允清把
“耗子”与我邀去参加,一人交了两块“袁大头”,上楼去参加了两次会,第二次会不知为什么闹轰轰
的,似乎是为选举的事一下闹崩了,垮台了,接到退回的会费时, “耗子”与我都很不理解,很不满
意,这时他建议“就叫草原”显然是有点睹气。但是,他这意见并不受欢迎,首先反对的是刚从重庆
育才中学转来的徐孝敏:“什么,什么?草原,汉口这一片像草原吗?”他把眼镜一下子摘下来,满脸
通红地讲,越讲越激动,“别说汉口,放眼全国,哪一片是草原,到处一片风沙,一片荒冰……”头上
像揭了盖的蒸笼似地,汗水大颗大颗地滴。
“耗子”反应快,一向思路最敏捷,不等徐孝敏把话说完,就插上一句: “那就叫荒原嘛,怎么
样?”
“好哇!”房里升起一片赞扬声。这个说“我们就是要与风沙作斗争”,那个说“我们就是要做拓荒
者”。徐孝敏笑了,把眼镜又重新戴上。
“行,就叫‘荒原’这个名字吧。”贺先生一锤定音了。他接着又讲:“有个好名字还不够,还要一
定的财力和人力,搞铅印杂志,要付印刷费,要付稿费,这些都是硬打硬的开支,钱从哪里来?”大家
一下愣住了,冷了一下场。贺允清不急不慢地说:“这个难不住我们,先学学高二下班,先收点会费,
钱不够,广告凑,每一期拉几家广告,怎么样?”
“对!”贺先生头一点,我心里一亮。我也听说过贺允清的叔叔曾当过汉口的商会会长,拉广告贺
允清是有门路的。想到这里,我补充发言:“学高二下班,交会费没有问题,每人先交两块大头,怎么
样?”见没有人反对,我接着又说:“一人交两块,合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块,交印刷费怕都不够,还发
什么稿费呢?这样吧,反正写稿的都是我们自己同学,稿费就免了,怎么样?”
徐孝敏很认真地听我讲话,先点头不止,后摇手不停:“发表我们自己的文章不要稿费,可以,外
面来稿呢,特别是社会上的作家,靠稿费吃饭。”
贺先生见我们这么认真地讨论,一直很注意地听,这时接上讲了:“徐孝敏的意见很对,对外来稿
一定要发稿费,不然,怎么像个像样的杂志?特别是文艺杂志,我们很需要社会上的支持,我们要尽
力拉外面人投稿,特别是有名气的作家。”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当然,开始一个阶段,我们可以多
发一些自己的稿子,都以笔名出现,都不发稿费;对外来稿嘛,先少发点,等条件好些再多发点,争
取以后不低于外面像样杂志的水平,怎么样?”
“好!”大家异口同声地表了态,我接着又问:“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人力呀!社团办刊物,要由社团出面,我们的杂志叫‘荒原’,负责出版的就是荒原文艺社,
这好办,那么公开露面的社长是谁呢?”
“这个好办,就选贺允清,怎么样?”我的建议当时得到一致的同意。
“编辑呢?稿件要他组织,发刊词要他执笔,那么要公开的编辑是谁?”贺先生讲到这里,我就想
到徐孝敏,一来他可以通过育才中学的老师约到左联进步作家的稿子,二来他的笔头硬,来得快,火
力强,全班作文数他最好,于是建议:“徐孝敏当编辑最合适。”不用解释,大家就一致通过了。
“还要……还要发行人。”贺先生边说边摘下眼镜,从口袋掏出手帕,边擦镜片边解说:“编印公开
发行的铅印杂志,印少了,成本高,不合算;印多了,销不完,损失大,更不合算。发行就要负这个
责,掌握校内外的发行。因为,我们的杂志主要的发行对象是中学生,最好由校内外影响力最大的同 学来当。”这一说,引起我们交头接耳地“嗡”了一阵,忘了是谁提议耿宏谱,说他是校足球队长,校
内外都有点名气,很快也通过了,但贺允清想得远,考虑得周到:“耿宏谱,很合适,可是他经常要带
队出去比赛,只怕忙不过来。……”
“说得对。”贺先生一面点头,一面补充, “跑印刷厂也要发行人出面。书一出,要他去印刷厂结
账,运回。不仅要把杂志分发给大家,而且要一五一十地:皮款。”
听贺先生这么一讲,大家也意识到耿宏谱显然忙不过来,没待交头接耳商量, “耗子”已脱口说
出:“添上周先迪,怎么样?”
‘‘好呀广一提到周先迪,大家都笑起来了。他有两大特点:一很活跃,跟什么人都谈得来;二很
有冲劲,自行车骑得最好,常骑跑车与街上汽车比速度。可是这一回选上他,他自己倒反而不好意思,
腼腆地说:“我能做什么呢?叫我跑路没有问题。”
讨论差不多了,贺先生没有再提新问题,谁知徐孝敏却冒出一句:“贺先生指导我们从头到尾办杂
志,该挂个顾问名。’’贺先生一听,坚决反对,连连地讲:“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挂上我的名字反而
不好,以后你们会明白的。”明白什么,当时多数同学不明白,我却很明白。他曾经拉起裤脚让我看
过,两条腿尽是伤痕,那是被国民党反动派抓到监狱受尽酷刑的记录,日本投降后,人虽出了监狱,
但特务还经常盯着他。他不同意挂他的名,是惟恐白狗子嗅到给我们带来“麻烦”,想到这些,我不作
声,暗地扯了徐孝敏裤子两下,他望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了。谁知贺先生又在说:”荒原是你们自己
办起来的,我是被刘祖德和孙宗颢鼓出来的。倒是他们俩应该……”
“应该什么?…‘耗子”不让贺先生往下讲,一口打断。“贺先生都不要什么名义,我们更不屑说的
了。”我大声附合:“对!行了,行了!看贺先生还有什么问题。”
由先生一直在望着我俩笑,不停地点着头,接着我的话作了总结:“好,很好!不图名,不争利,
大家一条心,什么事都好办,《荒原》一定可以办得很好。”他又站起身来,环视一下,有力地说:“下
一步,我们该各就各位,投入战斗,我们的阵地,就是《荒原》;我们的敌人,是“黑夜”;我们的武
器,就是手中的笔。”
1999年10月4日
附:《荒原》的成员,按姓氏笔划排列,就是孙宗颢、李德荣、刘祖德、刘善康、余东安、吴允裕、许天鹏、
周先迪、周贵生、贺允清、徐孝敏、耿宏谱、缪礼科。1947年秋,刘祖德、徐孝敏离开了上智后,增加了王秀
成与熊敬文。
令人难忘的年代 令人眷念的母校
余炳炎 王文圣 易章国 杨楚墩
一、老师献出心与血 学子受用到终身
当我们这些出府学子,再次回到这焕然一新百年学府时,看到簇拥着“至圣先师”的硕大塑像的
是满园鲜花和现代化的教学大楼,不禁使人想起盈怀的桂花和洁白无瑕的玉兰花。但最令人难忘的还
是那座一号红楼,那就是老师们辛勤工作的地方。在那些极其艰难的风月中,老师们培育出一代又一
代学子。校友们无论是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身居何职,在其成功路上都铺垫着老师们留下的
基石。老校友永远忘不了德高望重、敬业爱生的孙禹琪、钱镛声、韦L、陈邦正、李孟聃、于星团、
苏增勇、胡盛田、肖亮、彭楚生、曾冀、李济民、张鼎祥、骆骥老师。还有那壮志未酬、英年早逝的
吴斯觉、李宪谷、葛觉后老师。我们深深地怀念他们。
在母校百年庆典的日子里,我们祝愿在岗的老师和全体职工为母校再作贡献,再创辉煌!祝愿离
退休教职工健康长寿,晚年幸福!
二、贯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方针 培育自立自强自创各类建设人才
五十年到六十年代初,文教界政治运动频繁,教职工除了教学工作以外,其它时间都用于政治运
动。课余时间,都是学生骨干领导的学生组织如团委、学生会、少先队以及各社团组织如团章、党章
学习小组、丹娘、保尔、雷锋、鲁迅等各类学习组织,以及管乐、民乐队、合唱团、曲艺队。由体育
教研组负责组织的田径球类运动队、空模海模无线电运动队。
那个时候,几乎年年都有中学生汇演。月月都有团日、队日活动、年年都有元旦晚会、班刊竞赛、
春秋两季运动会、班级球类对抗赛。年年都要举办夏令营,还帮助组织市中学生夏令营。
通过学生自己组织各种学习小组、文艺体育、绘画写作活动,锻炼了同学们自立能力和创造思维
能力。也有助于其学习成绩的提高,许多学生骨干如闵实宝、陈楚佳、陈隆凯、韩信夫、王文圣、张
文惠、刘先琳、朱震东、陈中英、张汉元、罗纪民、刘连生、杜学钧、张性中、梁明生、魏志渊、刘
直豪、易章国、孙世澜等,都考上清华、北大、上海交大、华工、武大、军医大、山东大学、华师、
武测和中国科技大学。
最使人深感欣慰的是,这些人事业有成后,始终没忘记母校——六中,始终保持着老友之间的联
系。在“十年浩劫”的无情斗争中,都保持实事求是互不伤害。改革开放以后,有的留学归来,有的
成为科学家、院士,有的成为著名学者、专家、将军、艺术家,但他们仍然保持着青年时代的质朴和
敬业精神。 •
三、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 茁壮成长的特殊人才
六中独特的形象大使——管乐队
学控的管乐队名震江城。每年“五一”、“十一”全市的游行集会,六中师生引以为自豪的是走在
最前列,登上乐池,奏着各种进行曲和国歌的是六中乐队。许多全市性的大型活动,都少不了六中乐
队。它已成为六中的形象大使。
为了集资办民乐队,校团委发动团员和少先队员拾废铁种蓖麻,添置了几十件民族乐器。
由市教育文化局团委合办的每年中学生汇演中。六中几乎年年处于领先地位。由张性中同学自编
自演的快板“一分钱,一两米”,由马芸岱等自编自演的相声。由殷嘉裕老师配合声的中西乐百人同台
演奏的“金蛇狂舞”“快乐的农村”均获特别奖和一等奖,创作奖。如此同时也为文化部门提供了发现
特殊人才的窗口。例如颜学恕在朗诵由余炳炎临时为“梵山钟鼓”写的诗词时,他声色俱佳的即兴发 挥,深深打动了座在评委席上的北京电影学院的老师。为他走进电影学院迈出了第一步,他成功了,
成为我国著名的电影导演。在他前后走上文艺战线的还有刘有才(湖北省歌舞院院长,一级编剧),武
汉乐团原团长赵祖荫、一级演奏员于一中,武汉音乐学院的艺术家杜共和以及原中央乐团长笛演奏家
留美艺术家周南生和著名的表演艺术家周锦堂等。 ,
六中毕业后,成为科学家、学者、企业家和教育工作者中有很多都是当年的乐器演奏者。如刘先
琳院士,清华毕业的梁明生,武汉建行的谢建筠等都是吹黑管的;总后广州联络处主任罗纪民和武建
集团的总经理康际方都是吹奏萨克斯管的。音乐爱好伴随他们一生,使许多成功者充满活力。
四、多种形式的群体活动 竞赛夺标的热门学校
那个年代;学生课余的体育活动也是搞得非常火热,到下午文体活动时间,学生都到操场、音乐
教室、绘画组、板报编辑室,按各人特长参加活动。
每年的市中学生运动会上都有六中学生刷新省、市中学生运动记录。如陶津辉的铅球和铁饼,武
庆国、方惠勋的短跑和跳远。1964年,全国掀起乒乓球热潮中,邱新枚一路过关斩将,勇夺市乒赛青
年女子组第三名(前两名均属省运动队专业乒乓运动员),市体委和市教育局奖励六中六张乒乓球台以
资鼓励。
在军体活动方面,六中的空模海模、无线电队有相当实力。曾长庚热爱航空事业,考入西安航空
学院,他在世界航模比赛中获金奖后,将其飞机模型回赠给母校--TX中。他现在是美国麦道公司驻
北京代表。1967届高中校友徐长银、陈三九两人参加无线电发报小组活动后被选拔到新华社,徐长银
现任新华社内参部副主任、参考消息副总编。
五、江城开门迎赤子 学府培育弄潮儿
新中国成立以后,许多爱国华侨把子弟送回祖国大陆深造,六中接纳了从印尼、马来西亚、菲律
宾、泰国、越南、印度等地归侨,最多时达到89人。他们热爱祖国,刻苦学习,热情参加各种活动,
他们远离家人,以校为家把老师同学当亲人。毕业后很多同学都考上重点大学如人大、同济医大、湖
医、华师等。他们在工作上卓有成效如市儿童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杨楚墩,荆门炼油厂职工医院院长
林南啸、因贡献突出被评为部级劳模,还有从事教育工作的陈焕泰、张进样等。
改革开放以后,也有很多校友到海外发展,但老校友聚在一起时,他们总要谈到六中,谈到他们
年轻时的温馨的家。
六、学校走与工厂农场相结合之路 学生在学习与实践中锻炼得更成熟
1957年全国第一次组织知识青年下农村,六中在全市是走在最前列。有顾培根(原江岸区人大副
主任)、张健勇(原江岸教委勤工办副主任)和欧汉春、笪善豪、李敦、李福寿等。直接下放到岱山和
谌家矶公社与农民实行“三同”,他们在那里于得很好,深得群众信任,后来有的当了干部,有的当了
技术人员。
1958年,大办钢铁,学校办工厂农场。两个工厂,一是刘耀岚老师负责的“红旗机械厂”,发展很
快,各种设备已初具规模,并纳入计划生产三号和五号冲床。二是由余炳炎老师负责与710厂合办的
“无线电装配厂”,生产航空钮子开关和各种旋钮。与此同时,在学校后门和滠口办了农场。在“三年
自然灾害”为改善师生生活、锻炼学生意志,起了很大作用。
在师生们共同学习生产劳动中,有许多同学在政治思想上逐渐成熟起来,逐步树立了共产主义的
世界观。由于他们的卓越表现,他们在高中就入了党,有韩信夫、张文惠、黄端阳、泽裕民、龚所定
等,他们以后读大学,乃至工作,都表现非常出色,没有辜负母校的培训。

《 荒 原 》 忆 旧
武汉六中(上智中学)校友 徐孝敏
离开“上智”已五十多年了。人老了,头发也白了;当年的鲁莽小伙子,如今已成了古稀老头子,
当年的轰轰烈烈事件,如今都记忆不清;当年积攒了不少纪念晶,如今都烟飞灰灭了。可是,一提起
《荒原》,不知怎地,我就特别感到亲切,眼前就闪耀出一些生动的“镜头”。譬如说,当年的《荒原》
杂志,别人都早已散失了,而我却完完整整保留了两本第一期的,先后都交给了刘祖德。
《荒原》文艺社成立那天,我被选为编辑。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委派我执笔写发刊词,责任非
同小可,大家要我集中火力写好些,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要我写,我就写,劲头一上来,我竟然在
一堂上化学课的时候,借前面一位同学的遮拦,偷偷地一口气写完了,这篇发刊词,贺苏老师看了,
说好;同学们传阅,都说有劲,一个字都没改,全文发展在试刊号上。其实,用现在的眼光来我那时
是有一些“左”的观点,什么“坚持斗争”、“无情打击”云云,不过,在当时那样的社会,“左”得可
爱而已。
我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向社会组织稿件。我写信给重庆育才中学的季信先生(力扬),他教过我,
比较亲近。当时,他是文联社的联络员,接到我的约稿信,就寄来了《理想并未实现》这篇犀利的杂
文。通篇指向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振。贺苏老师和我们都说很好,把它发表在第一期的头版头条。我
接着又写信给季先生,请他为我们寄茅盾、郭沫若的文章,可是一直无回音。事后,我才知道,他已
经离开重庆到延安去了,没有,坟到我的信。
关于《花与刺》这篇文章,我为它与贺先生红过脸,争吵了两次。当时,我并不知道贺先生的良
苦用心,总嫌他这篇文章太灰色了。事后才知道,贺先生为了发表力扬那篇《理想并未实现》,他不得
不选用几篇灰色的文章来作掩护。当时,我很意气用事。现在,一想起来就感到有些内疚,深感无非
是想显示自己而已。
一九四七年,我离开“上智”以后,《荒原》的编辑换了谁,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来了信,约我
写篇文章,我就把《夜歌》寄给了他,在第三期上刊登发表了。
五十年过去了,在人生的长河中,真是弹指一挥间,但是《荒原》却永远记在我心中。
1999年10月6日病中口述,小儿徐平记录,刘祖德誊抄
刘毅汶注:同学们现在看到的《荒原》复印件,第一期就是徐孝敏保存的,第二期来自武汉市第
六中学档案宣,第三期是最近病故的老作家秦敢先生保存的。
良 师 益 友
——忆陈元亨老师
武汉六中 校友 贝振铎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从工学院毕业了,当时高校缺师资我被分配到沈阳重型机械学院教高
等数学。当时虽然服从了组织分配,但思想总是想不通、别扭。正巧在1960年我从东北回汉探亲,在
公共汽车上碰见了陈元亨老师,他当时已调离了六中,在别的中学任教。他问起我工作情况。我很委
曲地说,工程师与我无缘了,这辈子也成了教书匠。陈老师立即很严肃地说:“教书很好嘛,说明组织
上很信任你,把培养人材的任务交给了你。你教数学,接我的班,我很高兴,至于是不是学数学的,
那没有关系,你还年轻,你可以继续学习,从培养应用型人材的观点出发,探讨如何学数学如何教好
数学”。简短的几句话,既鼓励我前进也使我一辈子受益匪浅。陈老师接着又说,他本人是学天文的,
但也摘了一辈子数,学。现在也产生了感情。简单的几句话,拨动了我的心弦。
以后的教学生涯中,我很想念陈老师,特别是遇到一些基础较差的学生,如何施教!我总要翻一
翻陈老师著的《陈氏三角学》,这是一本学生用毛笔誊写石印的教材(在旧社会要出版一本书是谈何容
易!)它是一本凝结着师生情感的书,这本书特点是用图解歌谣形式,将复杂、众多的公式一下子变成
通俗易懂易记的东西。这就激发了我的教学方法,我在讲高数时,也模仿着用图形法来讲授,帮学生
记忆,所以也受到学生的好评。半个多世纪的老书我终保存至今。
尽管我们已到古稀之年,但老师的情、老师的恩,永存在我们的记忆中,让一代接一代的老师永
远成为人类精神的楷模。
2003年10月
春华 秋 实 忆 当 年
武汉六中1953年7月首届初中毕业生 周祖德
(一)为志愿军献一份爱心
我们初中学习阶段,正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之时。1950年6月25日,万恶的美帝和南朝鲜
的傀儡对朝鲜人民发动了侵略战争,朝鲜人民在金日成元帅的领导下奋起还击。但是由于敌我双方力
量悬殊太大,侵略者的炮火已快逼近鸭绿江和图门江,对我国已构成严重的威胁,在这紧急关头,中
国人民立即组成志愿军,就在当年的10月25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奔向那硝烟弥漫的
战场,与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打击侵略者。
战争初期,敌强我弱,敌人的空军占尽了优势,敌机狂轰乱炸,低空飞行,凡有人烟的地方就是
它的轰炸扫射目标,一个都不肯放过,无辜的朝鲜军民和志愿军都成了直接的受害者。魔高一尺,道
高一丈,为了战胜顽敌,志愿军在极其1a苦、恶劣的环境里奋起战斗,以消灭侵略者,他们暂时与人
间烟火隔绝,过着一把炒米一把雪的生活,人们不禁要问:“炒米从何而来了”。这里让我们共同回忆
“上智中学”同学参加炒米活动的实况,记得当时由人民政府拨给大米分发到各中学,每人发给14斤,
灌人预先制好的军绿色、长条形的米袋,袋长约1.2米,直径只10厘米左右,要求每人将米背回家,
利用星期天在家长们的帮助下把米炒热,然后交给班主任,再由学校集中运往前线。
炒米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个年代,一般家庭都是烧柴,炒米对火候的要求比较高,火不能太
大,也不能太小,稍不注意火就熄了,浓烟立即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但同
学们都抱着一种“后方多流?目,前方就少流血”想法,按时完成了炒米任务,通过炒米,增强了我们
对敌人的憎恨,增添对志愿军的热爱。当十轮大卡车装满了我们炒好的香喷喷大米缓缓离开上智中学
时,我们上智人感到无比的自豪,因为我们为抗美援朝也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二)中苏友谊长
1952年10月7日是伟大的十月革命35周年纪念日,学校的大礼堂灯火辉煌,全校师生欢聚一堂,
共庆这一光辉的节日。当时的世界局势是分31J以美、苏为首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大阵营,我们是
属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按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向苏联老大哥学习,要一边倒向苏联。
人们对美好的明天充满信心。举行十月革命庆祝活动是紧跟时代步伐,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
庆祝会由上智中学中苏友好协会的负责人谢子才老师主持,首先由中籍白俄教师娜塔莎讲话,介
绍苏联人民的幸福生活,并向全体师生表示节日的问候!韦L主任翻译完她的讲话,紧接着用流利的
俄语向苏联人民表示节目的祝贺。会场气氛非常鸫烈,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校乐队不断奏响“中苏
人民团结紧”的歌曲,歌词大意是:团结紧,中苏人民一条心,斯大林、毛泽东的领导,粉碎战争贩
子的挑衅,斯大林、毛泽东的领导,保卫世界持久和平。
随后,在学校教学楼大厅举行了交谊舞会,中外师生共同翩翩起舞,良宵盛会喜空前,洋溢着浓
浓的节日气氛,令人深思回味无穷,显示出上智人高尚的国际主义情操。
(三)为毛主席六十寿辰举杯庆典
1953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同志六十周岁的生日,刚刚诞生不久的武汉六中全体师生,为了表达
对人民领袖的无比热爱,在党小组的领导下,自发地举行了别开生面的庆祝活动。
那天,夕阳刚下,操场百米跑道上就摆起了一张张长椅,长椅靠背撑起来当桌面,紧接着食堂师
傅们端出了一碗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全体师生入席后,首先由贺苏校长致庆祝词,他说:今天,我
们六中的师生在大操场上欢聚一堂,祝福毛主席健康长寿,祝福祖国繁荣昌盛!今天我们用中国人最
好的传统风俗——吃长寿面来庆贺。台下师生齐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乐队
奏响了美妙而动听的“人民的领袖万万岁”乐曲。随后,在殷嘉裕老师的指挥下,师生们随着音乐唱
起了“太阳照在绿草地,草原显得更美丽,最大光荣属于谁?我们的领袖毛主席,……山上的松树青
青的哩,阿里的流水滚滚的哩,太阳的光辉暖暖的哩,毛主席的恩情深深的哩,……”雄壮而嘹亮的
歌声响彻夜空,在六中的校园里久久回荡。
2003年9月28日
在上智中学解放前后的日-7:里
武汉57'中(上智中学) 1954年的语丈教师 梁高树
1949年-1954年是上智中学由教会学校转变为人民学校的特殊时期,而此时我正好是语文老师兼
班主任,我努力工作,克尽职守。学校的生活丰富多彩,使我终身难忘,此值武汉六中百年校庆之际,
特就记忆所及,写成文字,供治校史者参考。
解放前的上智中学是一个典型的教会学校,但由于有许多进步的教师,坚持教书育人,学生的思
想还是比较活跃的。如有著名画家齐白石的弟子王文农在“六一惨案”之后,带领一些进步学生直趋
“武大”哀悼死者,慰问伤者;生物老师李次卿在课堂上宣传“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论和“劳
动创造人”的观点;地下党员地理教师叶立群讲述当时的形势;国文教师贺苏在课内宣传革命思想,
我曾经介绍贺苏和汪光恭同学加入中共鄂豫军区三分区城工部领导的地下组织——“武汉人民解放先
锋队”。有其师必有其生,我任课的班级不足50人,却办了两个杂志,以涂正道为首主办的《白石》
杂志,以喻新安为首主办的蛔各驼》杂志,我对他们的辅导,等于对进步的催生与扶植,该班毕业时
正值武汉解放前夕,除张忠厚因故未走外,涂正道、景开禄、章士法、陶雪菲等学生主动申请参加解
放军十二兵团随军南下走上了革命道路,我问过他们的思想、动机,他们答复很简单:“讨厌国民党向
往共产党。”
解放后上智中学出现两种力量的较量,一方面是以贺苏为首的“党小组”及其成员,中国民主同
盟建立的“民盟小组”,共青团在上智成立的“团总支”,他们团结了许多进步学生;另一方面是主教
神父为首的教会力量,两种意识形态同在一校朝夕相处,不免产生摩擦,后来双方争论、对抗、较量
随之而生。最早的争论发生在政治学习中,争论的焦点是“谁创造人”的问题,有人说“劳动创造
人”,有人说“上帝创造人”,在小组讨论争执不下,只好在大礼堂辩论,我和刘和德神父在台上辩论,
虽然谁也没有说服谁,但台下大多数师生心中有数:“上帝创造人”是神话,“劳动创造人”是科学。
我们的第一次较量是围绕首届学生会干部的竞选,争夺领导权,较量的结果是进步学生击败了教会派
学生,最后周克斌、汪光恭当选学生会于部,获得胜利。而失败的教友老师心怀不满,旧恨新怨一齐
发泄,竞在学生宿舍的路上设置障碍,阻止学生通行,引起众怒,学生举行游行示威高呼:“上智不要
租界!”、“还我国土,收回租界!”这口号声在校园上空震荡,发出向人民中学转型的呼声。
最后的斗争是表现在“三自”爱国运动中,这是天主教内发起的革新运动,主张摆脱罗马教会的
控制,中国人自己办自己的教会。贺苏派我做宣传工作,为了进行爱国主义思想的教育,我做了三件
事:第一件事是举办报告会,收集有说服力的资料作新旧社会的对比;第二件事是开朗诵会,朗诵革
命烈士方志敏的《可爱的中国》,朗诵结束的时候,礼堂里处处发出嘤嘤啜泣声和长长的叹息声。第三
件事是演出独幕话剧《这里也是战斗》,剧本是我写的,它揭露了隐藏在教会内的帝国主义分子的罪
恶,歌颂了教友们的觉醒和反抗。演员是教友老师许培卿,彭楚生,李国桢老师也参加演出。以上活
动起到很好的作用,不久一些爱国教友在一次大会上踊跃发言,揭露了鲍乐德神父的种种罪行,要求
政府将他驱逐出境,后来鲍乐德终于被政府和人民驱逐出境了。
1949年—1954年的上智中学斗争是紧张的,或明或暗的,但进步力量是日益壮大,要求人团入党
的人逐渐增多,教学工作一刻也不放松,教学活动井然有序,学生的学生成绩不断上升,多数高中生
考上大学,有的甚至还到苏联留学,得到社会的好评。这段时间我当班主任兼本班语文课,教书育人
并重,正确引导学生走上革命道路, “站出来让祖国挑选!”配合语文课教学我推荐好书给学生阅读,
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卓娅和舒拉的故事》、《夏伯阳》、《静静的顿河》等等。鼓励学生向英雄学 习。最近一个学生来信说他还记得当年我鼓励他们读《静静的顿河》时说的一句话: “读《静静的顿
河》时,可以闻到顿河上的马粪气味厂由于读好书,人人b中树立了保尔和卓娅、夏伯阳等英雄人物
形象,思想觉悟不断提高,班上团员超过了半数。
由于学习英雄人物,收到立竿见彤的效果,如1954年武汉遇到特大洪水,渍水已经淹到六中校门
口,面对洪水的肆虐,已经参加过高考的毕业生建议到防汛前线接受锻炼,学校接受了建议,借用江
汉路上某中学的礼堂,召开了防汛动员大会,作为班主任我很激动地挥动手臂发出简短有力的号召: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一句话更加激励了学生的斗志,使他们走上了襄河
防汛的堤岸,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下坚实的足迹。
我离开武汉六中近50年了,现在六中为国家培养了万千人才,硕果累累,我祝愿武汉六中的前途
更加辉煌,明天比今天更美好1
2003年10月
终身难忘的9 0度鞠躬
武汉77'中 1956届校友 程金阶
我在武汉六中读高三时的语文老师是孙璃琪先生。当时他已经50多岁了,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那
是一个师道尊严的时代,学生不善于也不敢于亲近老师。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孙老师的尊敬,因为
他教学认真而且得法,而一次“鞠躬”的事情,让我对孙老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更升华了我对他的
爱戴之情。
那是初春里一个雨夹雪的日子。我和一位同学在校门外的路上遇见了孙老师,我俩各自喊了一声
“孙老师”,并一前一后向他一鞠躬。平时不苟言笑的孙老师,这时露出和蔼的笑脸,同时向我俩各答
谢了一个礼,那是足足有90度的鞠躬啊!
对我而言,这真是罕见的一回!我曾多次在校外遇见老师,主动打招呼并热情行礼时,有的老师
含笑而过,有的老师微微点头,有的老师飘然而去,惟独这位孙老师居然以90度的鞠躬予以回礼。
孙先生啊,您这一礼让我看到您对学生的尊重,也看到您爱生的平等观,也仿佛让我触摸到您那
坦诚率真的灵魂。
我不曾告诉孙老师,也从未向人言,正是孙老师这一90度鞠躬,坚定了我要当语文老师的志向。
于是不久1956年夏,我报考了华中师范学院中文系。后来,我在1960年告别生我养我的江城,在百里
之外的汉川工作,从此在乡村教苑耕耘了35个春秋。
孙先生于上个世纪70年代逝世,我是从《长江日报》刊登的一则消息知道的,当时一阵悲伤,惟
有传承孙先生的衣钵报答师恩。
在35年的乡村教坛上,我始终牢记孙先生90度的鞠躬,在我的工作与生活中,以平等的态度对
待学生,尊重学生的人格。
在退休8年的日子里,我仍然与我的分散在各地的学生书来信往或通电话,谈工作,谈人生,谈
文学,这也是教师职责的继续吧。(编者附注:作者系湖北省特级教师,曾获全国优秀教师称号)
程金阶 1935年12月9日生于武汉,祖籍湖北孝感,中共党员,特级教师,湖北省汉川师范学校原校
长。曾任湖北省语教法研究会副会长、湖北省《水浒》研究会常务理事、汉川县文学创作者协会主席、
《汉江》文学杂志执行主编。现为中国诗学会、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湖北省作家协会、世界书画家
协会会员,系中国乡土诗人协会理事和中国庐山文化交流中心研究员。有人文科学著作20余部出版,
有文学评论和诗歌作品200多篇发表。传略收入《中国特级教师辞典》、《中国诗典》、《中华诗人大辞
典》、《中国文艺家辞典》和《世界文化名人辞海》等。通联:湖北汉川市专用三号信箱(432301)
老 师, 您 好(朗诵诗)
1956届校友程金阶
老师,您好
伴着节日太阳的光耀
伴着节日鲜花的多娇
伴着节日歌声的波涛
老师,您好
长城内外向您微笑
大江南北为您骄傲
莘莘学子对您脱帽
一颗爱心滋润向上的禾苗
一腔热血浇灌成才的路标
一支粉笔吐出智慧的思考
一双眼睛凝视通天的大道
您说讲台三尺拥有艳阳高照
您讲教室虽小却能卧龙藏蛟
您赞美春夏秋冬四时都有温馨
得天下英才而教怎能不欢笑
您的价值观里没有等价交换
不愿也羞于用知识去炒钞票
您漠视被人赞叹的利益驱动
却坚守精神长城将人格塑造
您视奉献重于一切
理想主义熊熊燃烧
造就国家栋梁才呕心也甘
培养红色接班人沥血自豪
科教兴国掀起时代主潮
知识经济需要教育之宝
您深感人民教师光荣中重大责任
您领悟人民教师责任里更应创造
春蚕吐丝啊红烛燃烧
这比喻那比喻都不精妙
惟有老师最美最好啊
崇高的敬词亲切的称号
老师,您好
这是诚挚的问候并非应景的客套
这是国家社会和人民对您的肯定
这是真/b赞扬的鼓真情歌唱的号
老师,您好
祝身体日日好月月好健康不老
您好,老师
愿事业季季新岁岁新青春永葆
(原载作家出版社《中国诗人自选代表作》)
难 忘 母 校 情
武汉六中 1956届校友 解汉民
“汉民,考取了。你快看,六中!”
我放下担子,匆忙跑到邻居谢伯伯那里,一手抢过他手中的《长江日报》,在发榜的那版里找到了
我的名字。“谢伯伯,给!您吃香瓜。”我从未卖完的水果中挑了两个金灿灿的香瓜,送到他跟前。谢
伯伯曾经是个教书的先生,他接过瓜笑咪咪地说:“不简单,老解的儿子不简单!伢,恭喜你啊!”
这是五十年前的事。一个穷家小户的孩子考上了教会学校“上智中学”——武汉市第六中学。这
对我家来讲是件大事哟!但高兴之余爸妈有些犯愁,学费、学习环境都成问题。当时爸爸在中安被服
厂里烧开水,母亲失业,家里还有外祖母和妹妹。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不足十六平方米的油布蓬里, 点的是清油灯,喝的是打有明矾的长江水……生活十分艰难!报名这天我将这些情况告诉了班主任杨
宗知老师,杨老师认真听了我说的情况,记下了“贫民村”的详细地址,不几天,敬爱的杨老师来到
了我家,跟我爹妈聊起了家常。爸爸说:“孩子还算聪明也懂事,从十二岁起,就卖水果,做小生意帮
助家里。今年考取了这样好的学校,说什么也要让他读下去,让他将来有个好的前程!”这时坐在一旁
的妈妈接着说:“老师,您看家中这环境……我们怎么对得起孩子厂边说边流泪,“学校能不能帮我们
想点法子?……。”杨宗知老师静静地听着,聊了一会,老师告辞了。从老师那同情的目光中,我们似
乎感到了某些期望。
我进了六中,在校住读并享受了助学金,使我顺利成长。是学校给了我良好的学习环境,减轻了
家里经济负担,爸爸妈妈一再对我说,要好好学习,要对得起学校,对得起杨老师!
第二年,一九五四年,武汉遭遇了长江特大洪水的侵扰,全市人民行动起来了,学校组织了青年
防汛突出队,很多同学都报了名,但我却被学校拒绝了,理由是年龄太小(当时我刚过十五岁!)要十
六岁以上的!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我要上堤!我急的只有找杨宗知老师。“老师,我要上堤,我要入
团厂杨老师听了点了点头,笑着说: “积极要求进步想法很好呀!但你年龄不够那有什么法子呢?”
“那您帮我说说,我个子不矮,身体不差,能够完成学校交给的任务厂我缠着杨老师不放,没办法,
杨老师只得代我请战了。在老师的支持下,我终于成了“武汉市六中青年防汛突击队”里最年轻的一
名队员,突击队很快出发了,在易家墩舵落口一带的汉江堤上,我们跟着杨老师穿草鞋、披蓑衣,风
里来,雨里去,堤上巡堤,水下摸漏洞,个个斗志昂扬。记得那时在堤上我患了虐疾,爸爸得知情况
后到堤上来看我,他鼓励我说:“男子汉要顶住厂在老师、同学和校医的细心照顾下,不久,我的病
就好了,就这样我一直战斗到这年的九月下旬洪水退去。
一九五四年九月十九日,我入团了,地点是在舵落口的防汛堤上。当吕建业老师点名要我上台代
表新团员讲话时,我站了起来向同学们敬了礼,激动地说: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是共产党解放了我
们,我感谢学校,感谢老师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培养,感谢防汛斗争锻炼了我!今天人了团,我要
做个合格的青年团员,戒骄戒躁,不断进步,学好本领将来为国效力!……”
经过那场如火如荼的防汛斗争,使我更加刻苦学习,积极锻炼身体,努力完成团组织交给的任务。
毕业时被学校和团委评为“三好团员”保送进入了高中。参加工作后,几十年来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作为,但个人感觉生活得也蛮有意义的。
如今,每当想起六中,想起老师谆谆教诲和慈祥微笑,想起五月校园里红丹丹的樱桃,想起深秋
时节操场周围树林里鸟儿的欢叫,……仿佛像昨天一样,仍旧是那样的生动、亲切,仍旧是那样的温
雄、美好1
2凹3年10月
群星荟萃忆吾师
武汉六中1966届校友 王家明
我于一九六三年舍近求远报考六中的原因是听说该校有学问的老师多。虽然我无缘直接聆听所有
这些老师的教诲,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受益匪浅。比如说高中虽然不开音乐课,但音乐老师殷嘉
裕,却在我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指导的铜管乐队和少年鼓号队全市闻名,是六中的骄傲。每
年国庆游行,他指挥乐队走在全市游行队伍的最前面,那股帅劲一直到现在还闪现在我脑海之中。再
比如说体育教研组长陈邦正老师,40年代和他的篮球队友们鏖战美国水兵队的出色表现一直为历届学
生津津乐道,而这样一位体坛宿将琐碎的日常工作却做得兢兢业业。有一次课外活动后我去还围棋,
他数了三遍都差一颗子,硬是陪着我到处找,直到找到才收好围棋下班。还有深受学生爱戴的物理老
师朱震东、化学老师严衍柏等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于篇幅所限,我不能把他们都写出来,只
好重点写写语、数、外三位老师。
一、我最崇敬的班主任胡克俭老师
胡老师只带了我们一年班主任,却是我所遇到的最好的班主任。但如果要我说出他究竟有多少动
人事迹,我却一条也说不上。只是觉得他不像我所遇到的多数班主任那样凶神恶煞,他总是给我们以
和蔼的笑容和亲切的鼓励。
胡老师对学生的小毛病经常“视而不见”,总是尽量地发现和发展学生的长处,我上课有点喜欢打
野,他不批评我,只是在开学一周后对我说:“你的字写得很好,当墙报委员吧厂两周后,他又邀请
全体班委到他家去玩,还表演节目招待我们,使班委们都非常兴奋。出了两星期黑板报以后,胡老师
给了我一本办黑板报的书,我从中学到了许多方法和技巧,黑板报的质量不断提高,他就把我推荐到
学生会去办黑板报,每两周出一期,我又写又画,胡老师每次都要去“欣赏”一番。不知不觉中,我
上课打野的毛病竟然改了很多。
他上数学课条理非常清晰,深入浅出容易听懂。作业不多,但都很有针对性,学生做得都很轻松,
他自己也教得轻松。有时我们到数学教研室去,总能看到老师们在下围棋。我们把故意找的一些难题
拿去问他,他只瞟一眼,就微笑着说:“这是x x时候的一道竞赛题,有几种解法……”然后三言两语
把解题的关键一交待,就又俯身去下他的围棋。我们则拿着题目自己去做。
但愿今天的学生读到这里,不会认为我是在讲《天方夜谭》。
二、特立独行的范亚维老师
范老师当年40来岁。冬天从不穿棉衣。呢子外套加中长裙,骑一女式跑车上班,边骑边哼英语歌
曲,颇有点“小资”情调。那年那月,保持“小资tJ/隋调是很危险的,需要胆量的。所以我们这些
“缺乏阶级觉悟”的学生都暗中佩服她。
范老师教英语有一番天然的从容优雅。她发音好听、圆体字写得刚柔相济,引得我们总在下面学
习她的语调和书法。她善于因才施教。因为我总是提前掌握了该学的内容,她就特许我上课时可以看
课外英语读物。这种作法在后来的“文革”中被人批判为培养“资产阶级苗子”,她默默承受着批判,
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擦点花露水算了。
范老师退休后在市老年大学发挥余热。她在那里既敬业又活泼,受到普遍的尊重。《长江日报》曾几次报道过她的事迹.直到两年前,年届耄耄的她才回到家里,每天伏案把一首首中文歌翻成英文。
三、重视培养学生素质的袁绍新老师
袁老师是语文老师,教我们时大学才毕业几年,但他从不照本宣科,也不像当时多数老师那样
“宇词句篇语修逻文”地讲程式,也不局限于“主题思想、段落大意和写作特点”,而是古今中外天南
海北尽情发挥,使我们听得兴味盎然。还记得他讲《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时,说“东京八十万禁军教
头”就是“首都城防部队少将教官”;他讲郭沫若的诗《长江大桥》时,不好直接批评郭把政治口号当
诗句,就转弯抹角地说第一句的比喻拟人就用得不好,把长江大桥比做“一条铁带拴上了长江的腰”,
简直不伦不类。
有一次我用文言写了一篇作文《登磨山记》,袁老师在班上用他的广东普通话声情并茂地朗读了一
遍,然后说: “作文写得确有才气。但现代人不应该学写文言文。所以只给60分。今后谁再写文言,
一定要请他重写厂以后他就经常为我们推荐一些优秀的现代诗歌散文和小说,引导我们去欣赏白话文
的魅力。
可惜袁老师也只教了我们一年,而且几年之后就英年早逝了。我在此向他的在天之灵致以深深的
敬意。我现在也是教语文的,学生都很喜欢听我的课,我想这与袁老师当年的栽培是密不可分的。
从进校到现在,四十年过去了。六中老师的懿范,成了我一生宝贵的精神财富。那美好的回忆有
如陈年佳酿愈陈愈香,每当我轻轻地揭开记忆的瓶盖,那浓郁的芳醇都使我久久地陶醉。
2叩3年10月
促爱校之心 立奋发之志
——忆六中的新生入学教育
武汉六中1996年校友 王家明
我于六三年考进六中读高中。当年开学时不搞军训,只搞三天入学教育。不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
上看,比现在各校搞的军训似乎都要好。
新生进校,一般都有陌生感和新奇感。学校充分理解这种心理,举行各种活动,让学生熟悉、了
解和热爱学校。
一、参观校园:当年的六中,一进校门就是一大片方方正正的花园,里面种着各种花草树木。印
象最深的是许多樱桃树,还有十多株很古老的大树,一派生机蓬勃。几栋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物耸立
在花园四周,古色古香的。正面的一栋是带几个尖顶的三层的教学楼,它和花园构成学校的主景。楼 牛鬼蛇神,关进了:庙时搭建的所谓“牛棚”,失去了人生的自由。由于精神受到打击,身体受到摧残,
李老师的健康极坏,我偷偷去看她时,骨瘦如柴地她坐在稻草铺上,两眼无神的盯着栅栏外的天空,
默默无语。我真想大叫一声:李老师!然后打开栅门把她救走。但我做不到,旁边有很多穿黄军衣拿
棍棒的红卫兵,他们日夜监视着关在牛棚里的“臭老九”,并随时将她(他)们戴上高帽子拖出去批
斗、游街,拳打脚踢。当时我很害怕,也不明自,怎么这么好的人也要挨打受罪?
离开李国桢老师已三十七年了,而今我也过了知天命之年了,工作在外地的我,许多年来,由一
个下放知青,到农村、到工厂、到机关,由一个不晓世事的初中生到日后的中专生、大专生,也经历
了人生许多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可李老师留给我的人品却是无价之宝,她激励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
一往直前。欣闻母校年底举行百年校庆,不胜高兴之致,仅以此文追忆李国桢老师,以表达我对她的
无限崇敬之情,无限思念之意。
我的好老师李国桢,我永远永远地怀念您。
2叩3年10月
文 科 班 梦 寻
武汉六中1984届校友 袁 毅
我徘徊在菁菁校园里这条羊肠小路上,思绪也不禁随之婉蜒曲折。往事依稀若梦,是幸福,还是
悲哀?是欢乐,还是惆怅……
我平静单调的中学生活激起了几簇浪花是在武汉六中高二文科班。那时,20世纪80年代初叶的桂
花正在盛开,老教学楼旁的两棵桂子树绽放的幽幽芳香混和着班主任夏启阜老师擦完满满一黑板的粉
笔灰,不断扑进坐在高二(6)班教室里的我们的贝孔。几个志同道合的学友:犹疑、聪颖的杨晓玲,
坚定、敏锐的刘致敏,还有宽厚、幻想的我,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密谋”了好一阵子,就利用少得可
怜的课余时时间,一起创办了私秘性很强的《新星》文学社,天真、执着地想去探寻大自然、人生、
爱的隐秘……那时的我是多么惜懂、多么单纯,多么快乐,又带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聚会的日子定在每个星期的周末。整理、洗刷尽紧张学习一周的负累与疲惫,我们三人怀揣着同
一个梦想,从这个城市不同的角落出发,穿过匆匆的人流、喧闹的街巷,抵达一元路老租界里那座古
旧而晦暗的阁楼……第一次的活动我是那样激动地渴求,因为我觉得在高考指挥棒左右下的高中生业
余生活确实枯燥贫乏,而我和我的两位挚友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想挣脱这苦闷的桎梏。这一天的聚会是
开心畅快的,讨论鲁迅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争论安娜•卡列尼娜为什么卧轨,畅谈社会政治问题,三个
人都慷慨陈辞,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那思维碰撞溅落的灵感火花,还有那痛快淋漓的哈哈傻笑,
似乎都在空气中凝固了,永恒了……
或许你会以为这样子过周末,色彩太单一、内容太乏味了,诚然如此。但我们却能在这无拘无束、
毫无分数与升学压力的氛围中畅谈各自人世的好梦、抒发各自出世的情怀。那音符、那节奏、那拍子
似乎不再与我们是陌路人,也不再只是写在纸上的符号,居然就是有生命力的、美妙动听的音乐啦!
因为在刘致敏的手风琴伴奏下,我和杨晓玲掌握了这节奏,学会了打拍子和指挥乐队,也能辨识这五
线谱上的音符了。生活的弦律是多么绚丽多彩,多么令人沉醉啊!这以后,经过我们双手亲自采、编、
写、印的《新星》四开小报,每个周末都准时偷偷地出炉了。尽管只有区区几份,但却带有我们特有
的体温与心跳。每次拿起散发着浓郁油墨香、散发着青春脉动的我们自己心爱的报纸,我们大家都高
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可也有不顺心的时候。家庭生计的艰辛,模拟考试的失利,父母无言的哀愁,园丁痛心的惋惜,
都使我感到心碎、自责,羞惭、苦{囟也随之而来。“来,下盘围棋吧!”刘致敏劝慰地说道:“人生也是
一场擂台赛,虽有输,却不能否认存在着赢的机会和希望。”
是啊,人生总是难免有沉甸甸的痛苦和失望,也应该有一丝丝的欢乐和希望。诗人雪莱不是说过:
“如果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遥远么?”在挫折和困难面前更要不断地探索、不断地追求,跌倒了爬
起来,再去寻觅人生的真谛,从而扼住命运的咽喉。只要不停地行走在路上,就能随时随地与真、与
善、与美相遇。杨晓玲徜徉在寂静幽深的林中,她在思索和向往;刘致敏在“惟吾德馨”的陋室,他
在思索和向往;我行走在大江东去浪淘尽的长江左岸,也在思索和向往……
是什么歌声,这样忧郁、这样深沉。“老朋友怎能忘记掉过去的好时光”,是呵,随着岁月无情的
流逝,一切都在改变,唯有“友谊地久天长”。如烟的往事都有可能湮没在记忆的长河里,独有这条校
园里的羊肠小路与我朝夕相伴。考试失利时,有过《叹息小夜曲》;x6题解开时,不电有过《在希望的
田野上》吗?人生的舞台上有喜、有怒、有悲、有悔、有哭、有笑……做一名人生采访者不也是如此
吗?这个周末虽然结束了,但还有更多、更美、更好的周末远远没有开始。
作者补记:这篇旧文是1983年8月我为高二(6)班《新星》文学杜同仁创作的摄影集撰写的解
说词,当时情景是我们三人文学小组在刘致敏外婆家位于一元硌某处里弄的老屋楼上经常聚首,那次
热烈、讨论文学小组终结后,由我执笔一挥而就。随后按这篇解说词作底本分镜头,摄影完成了三本
珍贵的摄影散文集留作高中时代的纪念,由我们三人分别保存。白驹过隙,凹年一晃眼就过去了,同
窗早已各自西东、音讯渺茫,我自己的那本影集也无处找寻,此次母校百岁华诞,翻检少作,不禁使
人恍若隔世、感,I既万端:岁月无情地偷走了我们多少青春不再、纯真不再的东西。文中所写三人均已
大学毕业,事业有咸。
作者简介:袁毅(1965、10——),1984年7月毕业于武汉六中文科班,丈学士,青年诗人、散文
家、评论家,资深文学副刊编辑,现为《武汉晚报》副刊中c艺文部主任,主任编辑。负责主持美文
版和长篇连载,责编《夜明珠》、《名家随笔》、《新人酷文》等综合副刊。曾获《小说月报》第七届百
花奖优秀责任编辑奖、《小小说选刊》年度优秀作品责任编辑奖、全国城市报纸连载作品年度优秀连载
作品一等奖、2000年度武汉新闻奖二等奖、湖北新闻奖一等奖、首届全省报纸副刊作品年赛一等奖;
采写的《网络文学能走多远》获2000年度武汉新闻奖三等奖和首届全省报纸副刊作品年赛一等奖、
2001年度湖北新闻奖二等奖、2001年全国报纸副刊版面年赛二等奖和专栏年赛二等奖及早赛优秀奖。
发表有新闻、摄影、评论、,卜说、散文、诗歌、随笔、杂文等多种作品,编发了小说、散文、评论、
随笔、杂文、小品文、传记、纪实文学、文摘、体育新闻等各种不同类型作品,他还主编了一套7本
的《金黄鹤诗丛》并编有苇岸遗文集《上帝之子》等,另有多人随笔合集《人境语丝》和个人诗集
《爱的迷途》。
2003年10月
迹出现了。当满心欢喜的祝世库站在面前鞠躬时,翟润华落泪了,一种幸福感充溢全身,他真切地感
受到:比钱更宝贵的是生命,能够挽救一个人的生命,比赚几十万元都值得高兴。
从此,翟润华迷上了喉癌。他博览医书,潜心钻研,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研制出治癌药物“癌
通灵”,井于1992年12月通过了武汉市科委主持的鉴定。1993年他应邀到广州开设癌症门诊,《羊城
晚报》曾3次报道他的事迹。
资料显示,喉癌发病率为十万分之二,全国目前约有2万余名患者,其中武汉约有140人。翟润
华希望为更多的喉癌患者减轻痛苦;他渴求更多的临床病例,以证实祖国中医药的神奇;他渴望在国
际医学讲坛上,能有中医治喉癌的一席之地。
悬壶济世,医德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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